
(一)《公共数据资源会计问题研究》导读
作者:王晶晶,湖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刘毓,湖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阳伊融,湖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
简介:公共数据资源是我国数据资源的重要来源。当公共数据资源满足“单位在依法履职或提供公共服务过程中持有或控制”和“预期能够产生管理服务潜力或带来经济利益流入”两个条件时,应作为数据资产纳入资产管理范畴;在此基础上,满足“具有可辨认性”和“成本能可靠计量”两个条件时,应确认为无形资产进行核算、计量、列示和披露。为推动公共数据资源会计工作,应建立各部门协同的工作机制,完善公共数据资产目录清单,印发明确指导意见;引入加速摊销法,在会计报表及附注、政府财务报告和国有资产报告中增设相关项目、表格,提升会计信息质量;按照“三步走”工作步骤,稳步推进相关工作。
引用:王晶晶,刘毓 & 阳伊融.(2026).公共数据资源会计问题研究.国际商务财会,(03),23-26.
(二)《会计数据资产信息披露研究》导读
作者:师竞豪,塔里木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简介:随着数字经济的快速演进,数据资源逐渐成为企业核心竞争力和价值创造的重要来源。然而,如何在现有会计体系中对数据资产进行科学的确认与计量,仍然是学界与实务界广泛讨论的核心议题。本文在梳理相关政策背景与学术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从会计学视角探讨数据资产信息披露现实路径与制度设计。研究发现:数据资产因其价值评估不确定、权属边界模糊以及收益模式复杂等特征,难以完全按照传统无形资产的确认与计量准则入表。在此背景下,信息披露被视为兼顾稳健性与相关性的重要方式,不仅能够缓解财务报表中的信息不对称,还能提升报表的决策有用性。基于此,提出构建“表内谨慎确认+表外充分披露”双轨机制。
引用:师竞豪.(2026).会计数据资产信息披露研究.合作经济与科技,(04),85-87.
(三)《企业数据资产担保权的实现机制》导读
作者:张弓长,北京林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
简介:企业数据资产担保权实现机制主要包括担保财产的确定、担保数据资产的控制以及担保数据的变价。无论是数据资源还是数据产品,其实时变化性契合数据添附制度,担保权实现时的担保财产以变化或更新后的数据资产为主,但是仅能在主债权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对于确定后的担保数据,冻结是恰当的司法控制方式;为兼顾担保人对数据的开发利用,冻结的具体方式是活冻,执行机构享有日志访问权以监管执行数据。企业数据资产的变价机制需要区分构造,针对相对具备公允价值的数据产品,可以通过协议折价或者拍卖变价;针对不具备公允价值的数据资源,应当通过强制管理制度实现担保数据的价值最大化,执行机构作为委托人,数据交易所作为执行辅助人和受托人,以数据资源的访问权或调取权作为经营客体进行处分并收取获益,优先清偿数据交易所的管理费用,剩余收益清偿担保债权,主债权债务的完全清偿即强制管理的终结。
引用:张弓长.企业数据资产担保权的实现机制.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
(四)《数据资产登记的理论证成与制度展开》导读
作者:张龙,烟台大学法学院;董晴,烟台大学法学院。
简介:确认数据权属、构筑可信数据流通空间、加强数据资产统一监管的现实需求是数据资产登记制度存在的正当性依据。数据资产登记客体的特定性、排他性和登记能力是数据资产得以登记的基础,国家政策、地方立法和司法实践也为数据资产登记制度的建构提供了方向。数据资产登记是不同于传统物权、知识产权的新型财产权登记,该登记行为属于行政事实确认行为,是对既有数据资产之上权利的确认,在此过程中并未产生新的权利,是一种新型财产权确权登记。数据资产登记机构应为中立的第三方行政机关,申请主体是对数据资产的生成付出劳动、合法持有并具有控制能力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数据资产登记审查宜采取“登记机构形式审查+第三方机构实质审查”的审查模式。数据资产登记客体应同时具备电子性、信息性与可机读性,具体表现为合法获取的、经过实质性加工、达到实质规模并具有一定经济价值的数据资源、数据集合和数据产品。在采取“登记机构形式审查+第三方机构实质审查”的基础上,数据资产登记具有形成、推定和公信三种效力样态。
引用:张龙 & 董晴.数据资产登记的理论证成与制度展开.重庆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14.
(五)《Rol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Digital Infrastructure in Enhancing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Manufacturing Sector in Emerging Economies》导读
中译:人工智能和数字基础设施在提升新兴经济体制造业创新绩效中的作用(翻译来源:知网翻译助手)
作者:Gohar Mahmood,巴基斯坦费萨拉巴德政府学院大学商学院;Rubab Anum,巴基斯坦伊斯兰堡国际伊斯兰大学工商管理系;Sadia Munir,巴基斯坦费萨拉巴德政府学院大学商学院
简介:目的:本研究探讨了人工智能(AI)准备和数字基础设施如何促进亚洲新兴经济体制造业的生产率和创新绩效。设计/方法/途径:本研究采用的平衡面板数据集是2005—2023年的10个新兴经济体,包括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越南、泰国、巴基斯坦、孟加拉国、菲律宾、斯里兰卡和尼泊尔。数据是使用世界发展指标(WDI),全球治理指标(WG)和牛津顿政府人工智能准备指数获得的。制造业创新绩效,本文用劳均GDP和高技术产品出口额占制成品出口额的比重来代理。使用固定和随机效应模型作为面板计量经济学方法,并使用Hausman检验来克服内生性和动态持续性问题。研究结果:本文的研究表明,数字基础设施的可获得性和人工智能准备度对制造业的生产率和创新具有积极影响。尽管贸易开放度在外向型创新中显著,但研发支出水平和高水平的监管环境也促进了创新成果。实践意义:为促进产业可持续发展,新兴经济体必须引导数字基础设施的完善、人工智能技术的使用以及研发领域投资的增加。此外,还需要完善监管体系,以提高创新和生产力。原创性/价值性:本文将通过提供人工智能准备度作为机构代理变量,并将传统的ICT和R&D指标结合到面板数据结构中,增加对数字经济的研究,为新兴经济体的数字化转型对制造业创新的重要性提供了新的信息。
引用:Mahmood, G., Anum, R., & Munir, S. (2026). Rol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Digital Infrastructure in Enhancing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Manufacturing Sector in Emerging Economies. Research Consortium Archive, 4(1), 433-449.